真是苦了惊蛰。
“阿姐!”
路知鲤是等着谢惟治离开后罩房才来的,看着知微苍白如纸的面色,眼眶顿时通红。
“知鲤?”
知微惊喜扭头。
他迈着小步跑过来,一下跪在床边:“阿姐,对不起。我知道,又,又是因为我对不对......”
“瞎说什么?”
路知微心疼得紧,嗔怪他:“快起来。阿姐伤了手,还要我去扶你吗?”
闻言,路知鲤赶忙囫囵擦了眼泪,搬了一把椅子来坐下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离休沐还有半个月呢。”路知微奇怪。
昨日在瑞雪院,从霜月逼着她自毁容貌开始,她就知道弟弟不在她们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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