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微大口大口喘着气,不说话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被谢惟治逼得泛红。
见她这模样,谢惟治的眸色更晦暗了两分,干脆又上去轻咬了一口,接着将她的脑袋转过去。
“还伤着呢,不许勾人。”
谢惟治义正言辞地站起来。
路知微登时小脸通红,满目震惊:“......”
不是,谁勾他了?
谁勾他了?!
谢惟治唇角微扬,倒了杯茶搁在床边的小几上:“润润嗓子,我去看看药熬得怎么样。”
没等到谢惟治回来,知微便觉得天旋地转,倒头睡了过去。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才昏昏沉沉地醒来。
醒来时,身子已不像昨晚那般沉重了,除了左臂和膝盖还是钻心刺骨的痛。
她隐隐约约记得,昨晚一直有人小心翼翼地将她翻来覆去,给她换衣物、擦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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