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蒋婵来了,她招手把人叫到了身边,问道:“你说他临死前在想什么?可会后悔把卫怀良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?”
他总以为自己身子康健,还有几十年的好光景。
可以一直做儿子头上的天,做卫家的顶梁柱。
但他说死就死了。
卫家如今连一个做官的都没有,除了家财和以往的荣光,和普通的平头百姓人家又有什么区别。
血脉不光没能延续,连门庭都改了。
蒋婵问道:“那母亲可会遗憾咱们家仕宦中落?”
白氏摇头,“男人们官做的再大又怎么样,我们女子身在后院,所求的不过安生度日,平常人家的夫妇琴瑟和鸣,反而更让人羡慕。”
“母亲不觉得遗憾就够了,管那死了的人怎么想。”
白氏笑了,“你说得对,如今人没都没了,我还想他后不后悔作甚,没多久就是白骨一堆喽。”
白氏让人关了前后的门,不与外界再打交道,把中馈交到蒋婵手中后,安生的过起了自己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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