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退路?世子爷这下估计再也不敢来招惹姑娘了。”
蒋婵望着窗外,似在喃喃自语,“可能吧,磨刀的过程就是结局不定,可能更锋利了,可能就此断了,也可能……伤了自身。”
她总得做好任何准备。
前后一个月,卫家死了两个人,卫怀良还受了伤养在床上。
卫修的葬礼草草结束,他自以为不凡的一生也仓促收了场。
他的棺椁送出府,白氏就站在府门前看着。
她成了一个寡妇。
一个有钱有好儿媳,生活安稳了的寡妇。
她的过去,她的所有苦难,好像都随着卫修的死被埋进了土里。
他死了,她却觉得自己好像活了。
这是件不能笑出声的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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