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悠哉悠哉地行驶,像一只黑盖儿大鳖在路上爬行。一盏盏街灯缓慢向后移动,慢得像碰瓷的老大爷。后视镜中,麦考尔的脸时明时暗,表情似笑非笑、耐人寻味。
“真看不透你!”
一句雾里看花的话语,像在猜灯谜,于勾儿不喜欢猜灯谜,所以没搭话。
“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不怎么好的好人。”
“人家送给你的时候,你拒绝,现在又主动张嘴要,不尴尬吗?”
“不然呢?工作丢了,喝西北风吗?我一个人喝西北风,还要拉上你跟孩子喝西北风吗?”
麦考尔摸摸肚子,心里暖暖的。
“那时候我是警察,不收钱是原则问题,现在我是自由人。我救了她的命,和命比起来,钱算什么?再说,她爹那么有钱。”
“你不是说过,救人是每个警察伟大而神圣的职责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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