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余晖顺着窗台爬进来,正好打在他的后背上。
苏晚晴只看了一眼,脚步便放轻了。
第一个破绽。
这男人的脊背,挺得像一杆随时准备刺出的标枪。
在现代律所执业时,她翻看过上百份伤残理赔的法医鉴定书,一个真正伤及脊髓、下半身瘫痪在床三年的病人,腰腹核心肌肉群早就不可逆地萎缩了。
就算他刻意维持,也绝不可能在没人帮扶的情况下,凭空悬坐在没有高靠背的轮椅上,还坐得这么稳如泰山。
苏晚晴不动声色地迈过门槛,视线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往下溜,落在他随意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右手上。
第二个破绽。
那是一双骨节粗大、极具力量感的手,更要命的是,食指第二关节和虎口处,有一层厚厚的、泛着黄的老茧。
那是长年累月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、手指紧扣扳机才会磨出来的枪茧!
瘫痪三年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主要靠老娘伺候的废人,手上的硬茧不仅没褪干净,反而有着近期反复摩擦的痕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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