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听娘的。”
苏晚晴没有扭捏推辞,大大方方地将钱票和簪子收了。
第二天,天刚擦亮,苏晚晴就揣着票子,挎着个旧帆布兜子去了公社集市。
七零年代末的集市带着股特有的粗粝烟火气,土路上全是泥脚印,空气里飘着牲口粪味、烤红薯的焦香和劣质旱烟的味道。
苏晚晴好不容易挤到国营供销社的布料柜台前,柜台里的大姐穿着蓝布罩衣,正爱搭不理地打着毛线。
苏晚晴也不恼,指着最里头的一块料子,利落地报了暗号:“大姐,劳驾,拿一下那块藏青色的厚卡其布,带涤纶的,我要做军属罩衣。”
售货员一听是个懂行的,又是军属,这才放下毛衣针去拿料子。
就在苏晚晴低头数钱票的档口,旁边突然斜插进来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声:“哟,这花布衬你,同志,咱俩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
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一种刻意套近乎的油滑。
苏晚晴眉头一皱,侧眸瞥了一眼。
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劳保服,正冲她挤眉弄眼,还故意把肩膀往她身上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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