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墨的目光久久地,凝视在锦褥上刻意的痕迹。
他薄唇微抿,陷入忖度。
昨晚分明什么也没有发生,他二人心知肚明。
伪造这痕迹,除了向外宣告驸马得宠、婚姻“实至名归”之外,对公主自身,似乎没有什么更多的意义。
那么,她这么做是在为他正名?
因为他酷似“那位郎君”?
还是因他昨夜那句“有故人之姿”的质问,触碰到了她心里的某种界限,此刻举动是她迂回的示好,或是补偿?
桓墨眉峰微蹙,眼前浮现出萧挽霜平日里惯有的威压之态……
以她的心性,恐怕今生都与“示好”无缘。
他思绪纷杂,直至两人同乘至王宫赴宴,他的目光仍不经意地落向她的侧脸。
赴宴的都是王室宗亲,氛围比大婚时轻松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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