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方才萧挽霜是借着点酒意半真半假地演戏,那么此刻,现在她的酒意却全部消退了。
桓墨方才那骤然收紧的手臂、逼近的呼吸,无一不让她感受到来自他的压迫感。
她心里倏地生出危险的信号。
她不能,也决不允许桓墨用这样的态度面对她。
她决不能给他机会挑战她的权威,她所要做的是一点一点磨灭掉他心里宏图的火焰。
萧挽霜眼中的温度清晰可见地变冷,冷到桓墨意识到自己一时被屈辱的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他清醒过来,手中的力道微一松懈。
萧挽霜趁机腰身一拧,轻易便从他虚拢的禁锢里挣脱出来,重新坐直了身体。
“本公主当年就说过——”她目光落在他俊美的脸上,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:“因为你貌美。”
萧挽霜轻描淡写的语气,像一把钝刀,将桓墨心里忍耐的那根弦割出一道裂纹。
他可以暂且隐忍面对的不公,可以暂时忍耐被强加的婚事,但他无法忍受因为一个荒谬的理由,被人扭转了他的计划和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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