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紧闭。
萧挽霜松手,翻了个身,从榻上坐了起来。
“驸马,坐。”
她双目迷蒙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。
桓墨眼中深不见底,目光在萧挽霜脸上停了不到一息,又滑落到她手掌停留的位置。
他依言坐下,两人之间无声地划出了一道约一掌宽的界限。
浓烈的酒香再次飘向鼻翼——萧挽霜毫无预兆地挪近,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忽的,只觉肩头一重,萧挽霜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。
他的脊背不可察觉地绷直了一瞬,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听得萧挽霜道:“昨日因公事冷落驸马,本公主自觉心中有愧。”
她声音柔和,听起来很是诚恳,甚至还带着些疼惜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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