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更令她意外的是公主所说的“迎”竟是让驸马抱进来……
这画面冲击太大,她愣是慢了半拍,才慌忙上前推开殿门,将人引入房中。
“贵主,热汤已备好了。”
彩春垂眸禀报,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榻边。
只见驸马小心将公主安置在铺着软锦的榻上,脚下动了半步,又顿了下来。
按理来说,这种情况下,作为丈夫他可以不走;但又按理来说,他是尚主,他和公主未曾圆房,现下公主醉酒,他好像也不该擅自留下。
侍女们端着铜盆巾帕鱼贯而入。
他敛眸,正欲退下,手腕骤然一紧。拽住他的那只手上有他熟悉的、同大婚时一样带着茧子的触感。
萧挽霜微闭着眼,含糊下令:“你们……都下去吧。”
“诺。”
彩春深深看了一眼榻边直立的驸马,终是领着众人悄然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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