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很淡的味道从衣料间漫上来。不是香水,奥菲利娅从不用那种东西。是皮革,是被日光晒过的棉麻,再底下是一层若有若无的体温气息——干净的,活的,带着微微的咸。
“躺好。”
奥菲利娅清了清嗓子。
她的视线越过船舷,落在远处的海面上。看天。看水。看海鸟掠过低矮的云层。目光在各种远景之间巡逻了一圈,唯独不落到自己膝头上。
“刚才那姿势压得我肩膀发酸。”她说。嗓音平得像在念作战报告。“这样你睡得快些。”
克莱因后背贴在甲板上。视野倒转过来。
从这个角度,只能看见她的下颌和脖颈的线条。风把一缕散下来的金发吹到她脸颊上,贴在那儿。
他稍微偏了偏头,后脑勺在她腿上微微蹭了一下,找了个最舒坦的角度。
奥菲利娅的腿绷了一瞬。
就一瞬。短到克莱因都没确定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。但他确信自己没有感觉错——那一瞬间大腿肌肉收紧又松开的触感,隔着衣料都分明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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