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吹过,把两人的斗篷下摆绞在了一起。布料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混进浪声里。船继续往外海走,帆鼓得很满,切开的水面在两侧翻出白色碎沫。
底下的活物越聚越密。奥菲利娅的左手垂在身侧,那些黑色纹路跳得越来越快。
“还要继续?”奥菲利娅问。
没头没尾的一句。
“把事情交给我。”她停了一拍,“我自己一个人就能处理。”
手腕上的污染本身就是一把现成的钥匙。同源共振,天然的追踪器。顺着这条线,水底下那些东西藏到哪都能摸出来。真遇上硬茬——她低头扫了一眼腰间的剑柄——拔出来砍就是了。
克莱因靠在她肩上,低低笑出声。胸腔的震动顺着衣料传过去,闷闷的。
“笑什么。”
“你不觉得,眼下这局面其实也挺好?”
奥菲利娅偏过头。从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的脸,只能看见一个乱糟糟的发顶。头发被海风吹得支楞着,几缕翘起来的蹭在她下颌边上,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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