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蒂安希心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。
不是嫉妒,也不是失落。准确地讲,是好奇。一种被挠到了痒处、偏偏又够不着的好奇。
克莱因的炼金术,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平?
帝都的那些炼金术士她见过不少,其中几位还亲自给她演示过提纯和元素分析的流程。那些人一个个头衔吓人,架子更吓人。拿出来的成果嘛——蒂安希不是内行,但她跟着枢密院的教习读过几年书,至少看得出谁是真有本事、谁是在用术语糊弄外行。
而坐在她对面这位,明明是个乡下领地出来的年轻人,讲话平平淡淡,没有半分要炫耀的意思,可他随口说出来的那些判断——“信息”“客观差距”“条件不具备”——每一条都精准得让人不舒服。
那种不舒服不是因为被冒犯——好吧,其实还是有一点被冒犯的成分在里面的。
蒂安希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上敲了两下。
她想看。
她想亲眼看看克莱因做炼金术是什么样子。
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,蒂安希又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下。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——“有些东西人多了反而坏事”——结果你转头就说要去观摩?
这不是得寸进尺是什么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