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安希盯着克莱因看了好几秒。
她从这个年轻人身上读到了一种少见的东西——自信。不是那种需要抬高音量或者摆出架势来表现的自信,不是帝都沙龙里那些术士们端着酒杯高谈阔论时的自信。
就是平平淡淡说出一句话来。然后你没办法反驳。因为他自己信得彻底——那种彻底不是盲目,而是验证过太多次之后沉淀下来的东西。
别说王室的炼金术士了,枢密院里那些白胡子的老先生们坐在这儿,都不一定敢说出这种话。
蒂安希把目光转向奥菲利娅。
奥菲利娅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杯盏,表情毫无波澜。
——这份毫无波澜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她对克莱因说的话既不意外也不觉得夸大,像是在听一段已经被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陈述。如果克莱因说的话有半分水分,以她的性格,不可能坐在这里一声不吭。
如果连奥菲利娅都认可——
蒂安希研究——咳,单方面认识奥菲利娅的时间不算短,她清楚这位骑士是什么样的人。不好骗,不好哄,不会被谁轻易说服,更不会毫无理由地去信任一个人。
但她就坐在那里——坐在克莱因身边,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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