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几天,日子平淡得像庄园附近那条小河——缓慢、安静,偶尔泛起两个不大不小的涟漪。
白天的节奏和从前没什么不同,无非是克莱因研究的对象变了变。
两人照旧一起泡在实验室里研究塞壬。雷蒙德照旧端着茶盘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,表情一丝不苟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唯一变了的是夜晚。
以及早晨。
某件事被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归入了“不需要讨论”的类别,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地嵌进了日常作息里。
没有谁正式提议过,也没有谁正式答应过。头一天是那样,第二天还是那样,到第三天的时候,奥菲利娅甚至不再把克莱因喊醒就开始了。
她的晨练倒是断了好几天。嘴上说着“明天一定补回来”,但第二天早晨的状况往往不太允许。克莱因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,但他很识趣地没有就这个话题发表任何意见。
时间来到了第三天下午,银鳞商会的马车到了。
两辆。一辆装货,一辆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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