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克莱因终于从那种混沌的、黏糊糊的状态里彻底回过神来的时候,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已经从清晨色变成了上午色。
他有一种不太真切的感觉,好像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特别不讲道理的战斗——没有铠甲,没有法杖,连施法的理智都不剩半分。
两个人都喘着。
奥菲利娅趴在他胸口,额头抵着他的锁骨,金发乱得不成样子,一绺一绺黏在脖子和肩膀上。她没说话,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,身上薄薄一层汗,贴在他皮肤上的地方是潮的、热的。
克莱因也没说话。脑子里空白了好一会儿,像是被人用清洁术洗过一遍——什么想法都没剩下,干干净净的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他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他抬起手,把奥菲利娅搭在脸颊边的头发拨开了一点。
手指碰到她鬓角的时候,触感是湿的,带着汗意和体温。她没动,也没躲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趴着,偶尔喉咙里会滚出一个很小的声音,闷闷的,不知道是没缓过来还是单纯在撒娇。
克莱因选择默认后者。
“得起了。”他开口,嗓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奥菲利娅没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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