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得起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嗯完了,没有后续动作。她的睫毛扫在他锁骨上,痒得像是小虫子在爬。
克莱因等了一会儿。“你不动我也起不来。”
因为她整个人压在他身上。不算重——以她的骨架来说,体重大概不会超出他的预估太多——但问题不在重量,在于肌肤相贴的面积太大了,每一寸都是负担。另一种意义上的负担。
奥菲利娅这才像刚意识到这件事一样,慢了半拍地撑起身子。她的动作有点僵,腰部使力的时候微微滞了一下,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——但很快就恢复正常,翻身坐到了旁边。
被子滑下去。
晨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铺了上来。
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克莱因都看了个完整,但这种光天化日、神志清醒状态下的视觉冲击还是不太一样。怎么说呢——昏暗灯光里是印象派,早晨阳光下是超写实主义。细节清晰得令人心跳加速。
然后他的视野瞬间一黑。
奥菲利娅俯身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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