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因的手是热的。
手掌偏大,指节分明,握上来的时候力道不算重,但稳。那种热度透过掌心传过来,不是刚端过热茶的那种烫,是人体本身的温度——偏高了一点,像是血液跑得比平时快。
奥菲利娅被他牵着上了三楼,一路没说话。
他走得快,比平时快得多,鞋底敲在台阶上的声响又急又密。拐角的时候她被带得微微侧了一下身,他握着她的手指收紧了半分,像是怕她跟不上。
——用不着。骑士的体能摆在那儿,她甚至还有余力分神去注意他后脑勺的头发翘了一撮。
但他今晚这个状态确实少见。
实验室的门虚掩着,克莱因伸手一推,铰链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屋里的蜡烛还亮着,三支,分布在工作台的不同角落。桌面上摊着好几张写满了公式的草纸,笔迹潦草到连写的人自己过两天估计都认不出来。研钵搁在角落,里头还残留着银灰色的粉末,几根玻璃搅拌棒横七竖八地靠在一个陶罐边上。
——典型的“克莱因进入状态之后”的实验室。乱得有章法,每样东西的位置都不是随手放的,但外人看来跟随手放的没有任何区别。
他松开她的手,绕过工作台,从靠墙那排架子的第二层抽出一个东西来。
手被松开的瞬间,掌心残留的热度散得没那么快。奥菲利娅无意识地把手指收拢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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