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蒙德安排得很快。
不到半个小时,餐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菜。烤羊排、蔬菜浓汤、黑面包、半壶红酒。分量比平时多了不少。
克莱因坐下来的时候,奥菲利娅已经在对面了。
两个人中间隔了一张不算宽的餐桌,四只烛台,一盘切好的面包。距离合适,不远不近。放在以前,这是很正常的用餐位置。但今天,克莱因忽然觉得这张桌子窄了点。
不对,不是桌子的问题。
是他自己的问题。
空气里飘着烤羊排的香味。克莱因拿起刀叉,低头切肉。
对面传来勺子碰到碗壁的声响——奥菲利娅在喝汤。谁都没开口。倒不是尴尬。两个人在餐桌上本来就不怎么说话,这是早就养成的习惯。只是今天这种安静里多了层东西,说不上来,就是不太一样。像是一根很细的弦在两个人之间绷着,不碰就没事,碰一下就会响。
克莱因吃了两口羊排,抬起眼,正好看到奥菲利娅的勺子停在碗沿上。她在用右手舀汤——这不奇怪,她一直用右手。但今天她动作比平时慢了点,舀汤的手腕翻转幅度小了些。
昨晚,那只手曾经紧紧攥着床单的边角……
他几乎是立刻就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走了。然后低头,继续切肉。刀锋划过瓷盘,发出一声短促的刺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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