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跟您父亲……真的很像。”
克莱因愣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点什么——也许是谦虚两句,也许是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把这个话题滑过去。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。
“他当年跟老夫人——跟您母亲,也是这样。”
雷蒙德说到这里没有再往下接。
他垂下眼睛,微微躬身,恢复了平时那副恪守规矩的模样。动作很自然,像是一扇被风推开的门又被手轻轻带回了原处。
“我明白了。婚礼的事按您的意思办。”他说,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,甚至比正常还要平稳一些——像是在用规矩把刚才那一瞬间的松动重新扣紧,“我会把每个细节都安排妥当,不会有任何纰漏。”
他转身往门口走。
步子很稳,鞋跟在地板上踩出均匀的声响。
走到门边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他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,背对着克莱因,肩膀的线条在深色外套下绷得很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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