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两秒。
雷蒙德愣了愣,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灯光底下,克莱因的侧脸跟书房架子上那张旧画像里的人有七八分相似。眉眼的轮廓像,尤其是眼睛——不是形状像,是看人时候那股子劲儿像。
他父亲当年也是这样,明明在说很重要的事,眼神却是松弛的,好像什么都无所谓,但你偏偏知道他每个字都是认真的。
还有说话时候的习惯。
明明在说正经事,偏偏语气要淡下来。
像是把真正重要的东西用最随意的口吻包起来,不让人觉得沉重。
他父亲跟他母亲说话的时候也是这样。
老管家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老爷。”他说,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,低到几乎要沉进胸腔里去。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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