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天色暗了大半,走廊尽头的壁灯已经亮了,橘黄色的光从磨砂灯罩里透出来,把地板上的木纹照得一条一条的。
奥菲利娅比他多花了几分钟——大概是那些月见花粉比他说的更难洗。
她出来的时候,双手倒是干净了,但袖口卷到手肘处还没放下来。
露出一截小臂,右手的皮肤白净,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暖色。
左手却有隐约的暗色纹路与鳞片——那是深海污染的外显特征,像一层洗不掉的、比月见花粉顽固得多的印记。
在灯光下不仔细看不太分辨得出,但她自己显然清楚它在那里。
奥菲利娅垂下视线,不紧不慢地把两只袖子放下来。
动作很自然,像只是因为走廊凉才放下的。
克莱因看在眼里,没多嘴,只是自然而然地走在她左侧,挡住了走廊壁灯的光。
这个位置的选择不是第一次了,奥菲利娅也不是第一次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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