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因伸了个懒腰,肩膀发出一串轻微的响声。这实验说起来轻巧,实际上他在工作台前站了不少时间,脖子和后背都有点发僵。
“先下去洗漱吧,雷蒙德做了饭等着呢。”他拧上墨水瓶盖,把配方手稿夹进皮夹,“这药冷透还得一阵子,不急。”
奥菲利娅点了点头。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——右手指缝间残留着一些炼金炉附近飘散的细微粉尘,指甲缝也被月见花粉染了一层淡淡的黄。
她伸出手指看了两秒,没说什么,只是用手背蹭了蹭鼻尖。
克莱因注意到她这个动作,顺手从台子下面抽了块湿布递过去。奥菲利娅接过来擦了擦手,布上留下一道浅黄色的印。
“月见花粉的颜色洗得掉吗?”她问。
“温水泡一泡就行,不会染色。”克莱因想了想,“不过你要是用冷水洗,可能得多搓几遍。”
“那就用温水。”奥菲利娅把湿布叠好放回台面,语气很平淡,好像在说一件不值得犹豫的事。
两人下了三楼,到二楼的盥洗间洗手换衣裳。
克莱因洗得快,三两下就出来了,靠在走廊的窗台边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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