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肉送进嘴里,咀嚼的速度很均匀,每一下都是同样的节奏。
克莱因咽下面包,喝了口水:“味道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”奥菲利娅说。
“是吗?”克莱因又切了一块肉,“我觉得今天烤得有点老了,没前几次嫩。”
奥菲利娅停下来,看了眼盘子里的肉,咀嚼的动作顿了顿,然后看向克莱因。
“我不太懂这些。”她说得很认真,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不懂什么?”克莱因问。
“食物的味道。”她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只要能吃饱就行。嫩不嫩,老不老,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。”
克莱因愣了愣。
他想起刚才奥菲利娅说的话——在军队里,有时候一天只吃一顿,有时候三天只吃两顿硬面包。
那种环境下,大概确实没什么机会讲究味道。能吃饱就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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