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甲摘下来后,露出她的手。
这是克莱因第二次——也许是第三次打量那双手,手指纤细,指节分明。但指关节处有薄茧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痕迹。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,已经愈合了,但还能看出形状——有的像是被刀刃划过,有的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伤。
不像是女孩子该有的手。
克莱因盯着那些疤痕看了几秒,然后移开目光。
奥菲利娅拿起刀叉。
刀在她手里顿了顿,握法有些僵硬,像是不太习惯这种握持方式。她调整了一下角度,然后切下去。
角度有点偏,叉子也没叉稳,肉在盘子里滑了一下,差点掉出去。
她停住了。
克莱因咬着面包,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他知道这时候最好别提醒,那样只会让她更尴尬。
奥菲利娅调整了一下角度,重新切。
这次切得很稳,刀刃顺着纹理切进去,一刀下去,肉被整齐地分开。但动作还是有些僵硬,缺少那种日常用餐的流畅感,像是在执行什么训练科目——精确、高效,但缺少生活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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