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还没了,谁都不许晕,全都给他仔细听好。
冰冷的井水倒在脸上,账房一个激灵醒来,对上燕离毫无温度的目光,顿时磕头如捣蒜,“侯爷饶命!侯爷饶命啊!是……是大小姐……是她逼奴才的!她说……说若奴才不从,就将奴才赶出侯府,重新找个听话的来,奴才……奴才也是一时糊涂啊!
奴才想着被赶走肯定落不着好,还不如跟着大小姐一起干,有钱赚还能继续留在侯府!”
银子动人心,后头他给了大小姐不少建议,怎么坑钱,怎么做假账,渐渐的,他的心也黑了。
侯府这么大这么有钱,他们拿点怎么了?
拿的越多越觉得不够,贪的银子越多越停不下手。
他都跟管家商量好了,再干两年就告老,带着银子远走高飞,去外地做一个富家翁,安逸的享受下半生。
没想到,东窗事发这么快!
快的不给他们一点点准备时间。
侯爷不是在外地,不是都不回京吗?为何他会查的那么清楚?到底哪里出了问题,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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