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年的相处比不过冷冰冰的银块子,这便是人心。
燕家人算是看明白了,疯狗针对的不是他们,他好像冲着大姐来的。
不是,大姐她怎么会如此对他们,在她最难的时候家里人接她回家,这几年连同她孩子好吃好喝养着,她儿子能去国子监念书,全因为侯府。
还有她闺女能跟那么多世家小姐做闺蜜朋友,也是因为侯府。
就凭张家,京城谁搭理他们孤儿寡母。
“账房,你更是厉害,做假账的手段倒是高明,虚报采买,重复支取,克扣下人月例中饱私囊……一笔笔,一桩桩,需要我当着大家的面,把你那些勾当一样样算清楚吗?
你城外新置的那一百亩良田,靠着侯府的工钱和打赏几辈子能攒下来?
你们倒是合作的很好,大姐分大头,你们分小头,尤其府中采买更是扣了又扣,你们良心狗吃了?”
账房瘫倒在地,晕了过去。
燕离嫌恶地瞥了一眼,让人用冷水泼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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