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那么小,在一群大人面前,连句话都没人肯听,那承诺更是虚无的毫无价值。角落里,两个男人已经为了一枚旧银饰扭打在地上,滚得满身尘土,骂声刺耳,狰狞得像野兽。那是艾达父亲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。
艾达静静看着。
她的脸苍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得渗着血丝,长长的睫毛垂着,遮住眼底所有情绪。她知道那是父亲的银饰,知道相框是母亲的念想,知道娃娃是最后一点温暖。
可那又怎么样?
她抢不回,守不住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周遭的争抢、谩骂、喧嚣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,与她无关。
为了不让眼前这个小男孩再自责,她缓缓牵动嘴角,硬生生挤出一个笑。
那不是笑。
是脸上的肉被本能强行扯起,嘴角僵硬地弯着,连肌肉都在发颤。
眼睛是空的,没有光,没有泪,没有恨,只有一片荒芜的死寂。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藏不住的悲凉,像被冻住的冰,一碰就会碎成渣。
明明在笑,却比失声痛哭更让人心碎——那是疼到极致的麻木,是心已经死透的伪装。
“没事,宋文,你走吧……让我一个人待着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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