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子铭,你连勺子都要?!”
“王达瓦,放下相框!那是她妈妈的照片!”
“你们跟沙盗有什么区别!”
宋文吼得声嘶力竭,小脸涨得通红,可屋里早已挤得水泄不通。
老的少的,男的女的,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却亮得吓人,像饿狼围着一具空壳。他们不是来安慰,是来瓜分的。
蚁民的生存法则从来残酷:一家倒了,剩下的一切就是公共财产,谁抢到手就是谁的。
没人理他的愤怒。
有人嗤笑,有人阴阳怪气:“急什么,你想独吞啊?”“干脆把艾达娶回家,东西全是你的,多划算!”
污言秽语像沙砾,砸在心上,钝得疼。
墙倒众人推,在这深坑里,善良是最没用的东西,连一粒沙子都不如。
“艾达,你跟我回家!我让我妈收养你!我保护你!”宋文红着眼,拍着自己瘦得只剩肋骨的胸脯,眼神亮得像最后一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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