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小潘、小丁还有其他几个兄弟闻言,顿时发出一阵压低了的哄笑声。
王涛那点“光辉事迹”早就传开了,那么威猛的一条汉子,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“舔狗”,这反差实在让人忍俊不禁。
现在刘波这个游戏厅里,算上他们三个元老,已经养了十个人了。
靠着刘波如今打出来的名声,估计别说一般的小混混不敢来惹事,就算是在道上有点名号的大哥,也得掂量掂量分寸。
游戏厅的生意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,特别是那几台老虎机。
从最初只有零星几个人玩,一天挣个一两百、三四百块,到现在,偶尔单是老虎机的利润一天都能破千。
只要能维持住眼下这个没人敢来闹事的局面,刘波估摸着,这游戏厅日收益突破五千大关指日可待,到那时候,才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,发达起来。
吃完饭,刘波溜达着到了张雅丽的诊所。诊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小瓶装碘伏混合的味道。
张雅丽正俯身在一个病人面前,专注地给那人胳膊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进行最后的包扎,动作熟练利落。
而张美云则舒舒服服地坐在靠墙的一张软垫椅子上,像个大小姐似的,悠闲地遥控指挥着王涛。
人高马大的王涛,此刻左手抓着个长柄扫帚,右手拎着个铁皮簸箕,正猫着腰,在诊所不算大的空间里上蹿下跳地扫地、收拾垃圾,忙得满头大汗,额前的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了皮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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