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要看看,他陈微是不是真的能在玉帝面前,在这天庭里,一手遮天!”
王灵官瞧见魏征怒发冲冠、作势欲走,知道火候到了。
“哎呀!魏大人!魏大人留步!”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去,一把拉住魏征的衣袖,手上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显得急切,又不至于让脾气火爆的人曹官觉得被冒犯。
魏征眉头紧锁:“王元帅既然怕了那陈微,本官绝不勉强!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“魏大人,别急啊!”王灵官苦口婆心劝道,“本帅若是真怕了他陈微,今日又怎会冒险请您过府密谈?本帅刚才那番话,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大人,看看大人是否有直言敢谏的胆色!”
“如今看来,满朝文武皆醉,唯有魏大人独醒。”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尤其是在魏征刚刚经历了一场朝堂孤立、急需身份认同的节骨眼上,王灵官这番话,简直就是一剂精准的对症良药。
魏征冷哼一声,顺着王灵官的拉扯,借坡下驴:“王元帅,大家都是同殿为臣,有话不妨直说,你此番煞费苦心地叫本官前来,想必不只是为了试探本官的胆色吧?”
王灵官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拿起酒壶,稳稳当当的给魏征倒了一杯酒。
酒液入杯,没有溅起半点水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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