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邪压正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咱们惹不起他。”王灵官端起酒杯,苦笑一声,“您看看那陈微,现在风头多盛?深得陛下信任,手里攥着稽查院的大权,看谁不顺眼就查谁。”
“不瞒您说,前些日子,他打着查历史遗留问题的旗号,连我天河水军的库房都给搬空了!我这个堂堂天河水军元帅,还得赔着笑脸送他出门。为什么?”
“因为人家会办事啊!人家手段通天啊!那满朝文武为什么帮他?还不是因为他手里捏着权,大家都不敢得罪他!”
“魏大人,您是直臣,但直臣也得看时局。听我一句劝,就当吃个哑巴亏。以后在凌霄宝殿上见了他,咱们绕着走就是了。避其锋芒,方为上策啊。”
这番话,句句都是在示弱。
但在魏征这种眼里揉不得沙子、脾气火爆的硬骨头听来,句句都是火上浇油。
“避他锋芒?!”
果然,魏征一听这话,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似的,“王元帅!你乃天庭正神,执掌重兵,竟然被一个竖子吓破了胆?!他陈微有权怎么了?有满朝文武护着又怎么了?!”
“区区一个稽查院长,岂能怕他!”
“你怕惹事,我不怕!”
“王元帅既然要明哲保身,那就好好在这儿喝你的闷酒!这封弹劾他陈微结党营私、败坏朝纲的折子,我魏征一个人去写!一个人去奏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