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乐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,没停笔,蘸墨,继续写下联:“选择铺就暖心途”。
笔画依旧沉稳,但“暖”字和“心”字的卧钩与点画,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柔和的弧度。
写完下联,他换了一张小点的横批纸,写下“静守流光”四个字。
最后一笔收回,他轻轻舒了口气,将笔搁在砚台上,这才抬眼看向苏晚,眼神里带着点期待,又有点习惯性的不好意思。
苏晚已经凑到桌边,俯身细细看着墨迹未干的对联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欣赏:“乐乐!你字写得这么好?!这……这简直是印刷体……不,比印刷体好看多了!有筋骨,有味道!你怎么从来没提过?”
乐乐挠了挠头,耳根有点发热,但被苏晚这么直白地夸奖,心里那点小得意还是压不住地冒了头。
“咳,还行吧。小时候我爷爷是镇上小学的语文老师,写一手好毛笔字。我大概五六岁吧,就被他拎到桌边,每天雷打不动描红、临帖。寒暑假别的小孩在外面疯玩,我就得在家写完十张大字才能出门。”
他说着,眼里泛起回忆的光,语气也轻松起来。
“那时候可烦了,觉得这笔杆子比什么都重。没少偷懒耍滑,墨水弄得到处都是,没少挨训。”
“后来呢?”苏晚听得入神,想象着一个小豆丁苦大仇深对着字帖的样子,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。
“后来上中学,功课紧了,爷爷也管得松了些,就慢慢荒废了。大学以后更是再没碰过。”
乐乐拿起对联,轻轻吹着未干的墨迹,语气里带着点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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