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什么?误会你只是‘碰巧’天天来陪一个与你非亲非故的孤寡老人?误会你只是‘碰巧’在她最孤独、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‘恰好’出现?误会你只是‘碰巧’……”
她上前一步,尖细的高跟鞋鞋跟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,发出清晰而冷硬的“叩”声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,乐乐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冷淡的木质香水味,也能更清晰地看见她眼中毫无温度的光芒,那里面没有愤怒,只有冰冷的审视和早已预设的结论。
“我查过你,”林薇薇的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清晰,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划开表象,露出内里。
“乐乐,沉迷游戏,就读二本院校,毕业就失业,现在靠餐馆打零工度日,找各种借口接近收废品的老太太,也就是我妈……”
她稍作停顿,目光如炬。
“听说房租都是你女朋友帮你出的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冰冷的针,精准地刺在乐乐最不愿示人、也最脆弱的旧伤口上。他背在身后的手,无意识地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,让他勉强维持着站姿,没有在那道冰冷的目光下后退半步。
“你很缺钱,这我理解。”
林薇薇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“理解”应有的温度,只有一种就事论事的冷漠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市场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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