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影子,仍会在某些时刻不期而至——也许是调试通过一个难关后松懈的片刻,也许是闻到某种熟悉的气息时。
心口那阵钝痛还在,但不再有摧毁的力量。他把那份未尽的惦念和遗憾,也仔细收好,压成心底一块沉甸甸的炭。
他要变得更好,不只为对自己有个交代,也隐隐盼着,或许在遥远的某天,那个曾对他失望透顶的姑娘,能偶然听说,那个差点烂在泥里的少年,最终,自己从泥里站了起来。
他开始在常去的技术论坛,用那个乱码ID,怯生生地抛出关于“叙事权重”和“情感变量”的问题。回应零星,但每一个同路人的只言片语,都让他眼睛发亮。
有一次,他贴了一段关于“辍学少年心境真实性”的困惑。一个刚注册的ID,回了一封长信,从发展心理学谈到存在主义焦虑,冷静、深邃,却带着洞悉的暖意。
他不知道屏幕那端是谁,但那瞬间,仿佛在孤身跋涉的荒野里,看见了远处另一簇篝火。
生活仿佛正沿着一条虽窄却清晰的小径,向上蜿蜒。
但他不知道,山雨欲来。
最先不对劲的是“张记”。合作多年的食材供应商,忽然开始“货源不稳”、“物流延误”,送来的菜蔬也不再水灵。
张老板电话打过去,对方客气而疏离。生意受了影响,老食客的抱怨像渐渐密集的雨点。
张老板眉头锁成疙瘩,四处打听新货源,但品质好又价宜的,难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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