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蹙眉。她回来不过两周,消息怎会传得这样快?
“谢谢,但我刚和学校续约,暂时不考虑。”
“别急着定嘛苏老师,条件好商量!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我们见面聊?时间您定……”
对方不依不饶,那口气不像邀约,倒像某种不容拒绝的摊牌。苏晚挂断,掌心有些潮。
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接下来的三天,又有两家不同的机构找来。一家承诺“教学总监”虚衔,不用坐班;另一家开出的价码高得离谱,仿佛她是什么金字招牌。
最后一次,她直接问:“你们从哪儿知道我联系方式的?”
对方语塞,打了个哈哈匆匆挂断。
刘主任听完她的转述,眉头锁成川字:“我也接到两个电话,旁敲侧击问你待遇。小苏,”他放下茶杯,声音压低,“这事有点怪。你刚回来,脚跟还没稳,就有人这样挖——不合常理。留个心眼,陌生邀约千万别应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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