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乐……在餐馆打工?
那个眼睛闪着光,曾经豪言做一些让人们感觉不一样的东西的少年……在餐馆,打工?
荒谬。尖锐的痛。
荒谬于赵宇如此轻松、如此“客观”,将一个人的梦想和挣扎,定义为“缺乏韧性”、“可惜了”。
痛楚于……那画面本身。系着围裙,在嘈杂后厨,对着锅碗瓢盆,或是对客人挤出笑容……
赵宇恰到好处地沉默。
给苏晚消化这信息的时间,也给她内心那架天平,加上最后、最重的砝码。
然后,他语气转为更温和、更贴近的劝慰。
“晚晚,理想和现实之间,常隔天堑。光有热情不够,需要匹配的能力、资源,以及……”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面对现实、做出‘正确’选择的魄力。很多人,不是败给梦想太大,而是败给自己太弱,又不懂及时止损,转向更可行的路。”
这话,明评“独立游戏开发者”,实则字字敲打苏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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