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,像冰锥,猝然刺入苏晚耳膜。
她握杯的手指骤然收紧,骨节泛白。血液冲上头顶,又瞬间褪去。
她用尽全力,维持着表情的平静,睫毛却不受控地垂下,遮住眼底的惊涛。
赵宇将她所有反应尽收眼底。心中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。面上,却依旧是那副略带探究和惋惜的神情。
“团队好像就一个人。年轻,有想法,但……太理想化。商业模式模糊,技术粗糙。更重要的是,”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苏晚紧绷的侧脸,“缺乏韧性。听说后来遇到困难,核心叙事卡住了,资金也断了,项目就停了。人好像也……”
他轻轻摇头,像在叹息一件本可雕琢、却因自身缺陷而碎裂的半成品。
“也……怎么了?”苏晚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,干涩,带着一丝颤。
赵宇看着她,眼神温和,甚至带着怜悯——对沉溺过去、需要被点醒之人的怜悯。
“好像没坚持下去,转行了。具体不太清楚,听说……在餐馆之类的地方打工。可惜了那个点子。”
语气平淡,像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案例。只在“餐馆打工”四个字上,给了极其轻微、却足以让苏晚听清的顿挫。
苏晚的大脑,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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