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努力倾听,试图在他规划的“五年内换车换房,十年内实现财务相对自由”的蓝图中找到一丝共鸣,却只感到一阵冰冷的疏离。
当对方委婉地问及她“前段感情结束是否彻底,有无经济或情感纠纷”时,苏晚看着杯中冷掉的拿铁,忽然想起她们刚毕业那个月,两人挤在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,他眼睛发亮地说“晚晚,等我以后有钱了,天天带你去吃大餐”时的情景,那眼里的光,是鲜活的。而眼前这个人,眼里只有稳妥上升的刻度。
她礼貌地微笑,在对方提出“下次可以一起去听理财讲座”时,轻轻摇了摇头:“对不起,我想我们不太合适。”
第二次相亲,由一位远房亲戚牵线。
对方是公务员,在某个清闲的部门,模样周正,话不多。
约会地点是公园,他带了保温杯和点心,体贴又实在。
他们沿着湖边散步,聊天气,聊本地的新闻,聊他办公室窗台上那盆长势良好的绿萝。一切都平和得像秋天的湖面,没有一丝涟漪。
他很好,脾气好,家世清白,工作稳定,是父母眼中“过日子”的绝佳人选。分别时,他甚至细心地将苏晚送到公交站,记下了她到家的时间,让她发信息报平安。
苏晚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,看着窗外流逝的灯火,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个人很好,可他的“好”,像一件尺寸刚好、面料舒适却毫无特色的衣服,穿上身,不会出错,也……绝不会心动。
她想起乐乐笨手笨脚为她煮红糖水,结果烧糊了锅,自己脸上还沾了灰的狼狈模样。那种带着烟火气的、笨拙的真切,此刻竟让她眼眶发酸。
她给那位公务员发了信息:“你很好,是我还没准备好。祝你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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