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,却将江晏初的耳膜砸得生疼。
他箍着她腰的手臂猛地一收,勒得她骨头生疼,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她看不清他的眼神,只听到他的声音碎成了渣: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五年前你不就派人查过了吗?反反复复问我这么多遍,不就是想要这个答案吗?”
温暖心疼得已经麻木,却偏还要往彼此最痛的地方戳,“现在我告诉你了,你满意了?”
她故意用语言刺激伤害他,报复他长久以来的猜忌,还有这五年来,他亲手堆砌在两人之间无法打碎的隔阂。
可这般互相捅刀,到头来不过是两败俱伤,她连一丝的报复快感都没有,胸口只觉得空荡荡的疼。
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,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温暖仰起脸,闭上眼睛,逼回眼角的湿意,语气冷淡:“江晏初,你问完了吗?问完就松开我,我要穿衣服。”
他猛地松开手,脸色阴鸷到了极点,咬牙切齿,眼底满是戾气:“他怎么敢碰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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