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没再跟他争执,沉默着背过身去,抬手脱下了上衣。
下一秒,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光裸的背脊,一双手臂从身后缠了上来。
她条件反射地剧烈挣扎,“江晏初,你又想干什么?”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,猜忌却恣意疯长。
他们赤身相拥,却无半分旖旎气息,只剩下压抑和难堪。
良久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颤抖:“你和他……做过吗?”
温暖的身体僵了一下,瞬间明白他指的是谁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更为自己感到悲哀。
原来无论真相如何,这根刺早就深深扎在他的心底,整整五年没有拔除。
他任由它腐烂化脓,宁愿日夜煎熬,也不肯放下。
温暖缓缓转过头,凑近他耳边,垂眸掩去眼底的涩意,嘴角勾出一个冰冷的笑,故意说得狠绝:“做过啊,做过很多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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