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初的身体紧跟着欺近,将她困在他与墙壁之间的方寸之地。
“疯狗?”他的嗓音里裹着浓浓的嘲弄,“那我就让你看看,疯狗是怎么逮着人咬的。”
话音刚落,脖子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温暖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。
江晏初在咬她。
他像是野兽一般在做标记,但不带任何情欲,只有痛苦的宣泄和一种病态的占有。
痛意更加明显,她倒抽一口凉气,唇边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指甲狠狠掐进他紧绷的手臂肌肉里。
温暖不明白从前那个宁愿自己痛也不舍得她受半分苦的江晏初,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。
时间被拉得很长,她已经有些分不清,究竟是颈间的刺痛更煎熬,还是心口的酸涩更磨人。
她条件反射一般,抬手就想扇江晏初,手腕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扣住。
他突然松口,退开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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