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怔住,原来江晏初这段日子对她的恨意与刁难,都根源于此。
他无法接受,当年是她抢先一步,终结了他们的关系。
一种荒谬的悲凉感油然而生。
“江晏初,你幼不幼稚?我们都分手五年了,你还在纠结谁先甩了谁?”
她用力拍开他作乱的手,站起身,朝着门口走去,“既然江总没心思谈正事,那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“还有,”她顿住脚步,回头看他,眼底掠过一抹嫌恶,“得了病就去看医生,别像疯狗一样逮着人就咬。”
这话刚说出口,温暖自己先愣住了。
来之前,她本打算低头认个错,不知怎的,却又成了脱口的恶语。
她早已被江晏初的偏爱养惯了性子,学不会低三下四的姿态,却偏偏忘了,如今的江晏初早就不是那个将她捧在手心里,连碰都怕碰化了的男人。
温暖的手还没碰到门把手,肩膀就被人用力按住,向后一带。
她穿着高跟鞋,脚下没站稳,踉跄着向侧方退了两步,撞上了墙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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