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晒不成了。”他把粗布上的花瓣拢了拢,“明天再说。”
影蹲在桌角,盯着门的方向。它的耳朵压平了,尾巴紧贴着桌面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呜咽。
然后林琦也听见了。
敲门声。
不是敲院门。是敲他这间屋子的门。
三下。不急不缓,力道均匀。在倾盆大雨的轰鸣里,那三下敲门声清晰得像针尖落在玉盘上。
林琦没有动。他的右手垂到身侧,隐锋从系统空间滑入掌心。漆黑的剑身融进油灯照不到的阴影里,完全看不见。
影从桌角退回到他肩膀上,身体压得极低,阴影之力化作一层灰雾罩住了他们两个。契约线那头的情绪不是恐惧,是一种极度冷静的、像弓弦绷紧到极限的专注。
门又响了。三下,和刚才完全一样的节奏。
“林琦。”
门外的声音穿过雨幕传进来,被雨声削得有些模糊,但林琦还是听出了那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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