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冬刚刚是从十八层下来的。”
雷布斯的脑子转得飞快。
他来的时候明明记得,电梯里的楼层按钮,十八层是按不亮的。
保安的说法是十八层正在进行全封闭施工,不对外开放。
但刚才夏冬明明是从楼上下来的,身上没有一点沾染灰尘的样子,甚至连鞋都干干净净。
电梯在一楼停下。
雷布斯走出电梯。
在大厦的一楼大堂角落,雷布斯又看到了几个“保安”。
这两人虽然在假装看报纸,但那个坐姿,那个脖颈僵硬的程度,以及他们偶尔交换眼神的频率,都在告诉雷布斯一件事——这绝不是普通物业请来的大爷,甚至不是普通的安保公司雇员。
雷布斯快步走向自己的车,司机老张早就等在那里了。
“雷总,回公司还是?”老张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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