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夏冬把雷布斯送到了电梯口。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了。
门缓缓打开。
在电梯的一角,还站着那个保安。
脊背挺直如枪,双手自然下垂贴在裤缝边,虽然看似放松,但那是一种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放松。
就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刹那,那个保安抬起头,淡淡地扫了电梯里的雷布斯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情绪,没有好奇,甚至没有焦距。
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,确认雷布斯没有威胁后,便瞬间收回。
这种眼神,雷布斯只在一次接待某位高层领导的警卫员身上见过。
那是见过血的气息。
雷布斯靠在轿厢壁上,刚才那种商业谈判的疲惫感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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