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把豆腐也端到桌上。就这两样东西——茶叶蛋,拌豆腐。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。可她的手指头疼得厉害,也实在做不了更复杂的了。
她拿了两套碗筷,一套放在燕凌飞面前,一套放在自己面前。
燕凌飞眼看着她把两套碗筷摆在桌上,都快无语了。
“怎么?”他挑眉,“你还跟爷一起吃上了?”
“我也一天都没吃饭了啊。您剥削也要有个限度吧,这茶叶蛋本来就是我给自己煮的。”牛马也要喂草的,这群人怎么比资本家还心黑。
燕凌飞听不懂她的歪理。剥削阶级?怎么听怎么不对劲,好像哪里有问题,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有问题。
姜晚已经拿起一个茶叶蛋,开始剥壳了。蛋壳被卤汁浸透了,一碰就碎,她手不方便所以剥得很慢,一小片一小片地抠。
姜晚好不容易剥完了一个,卤汁的纹路渗到蛋清上,像大理石的花纹。她正要往嘴里送——
一只手伸过来,把茶叶蛋拿走了。
姜晚手顿住,眼看着燕凌飞把那个茶叶蛋塞进嘴里,咬了一口。
他微微眯眼,慢慢咀嚼,一脸被美食治愈到的样子。
好吃!茶叶的清香,八角的辛香,酱油的咸香,全都渗进去了,连蛋黄都入了味,沙沙的,绵绵的。他两口就吃完了,舔了舔嘴唇,眼神示意姜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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