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其实也饿了。刚才迷迷糊糊的就是肚子饿得难受所以睡不着。中午就没吃饭,这都一天了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她拉开门,冷风灌进来,冻得她一缩脖子,回头看了一眼燕凌飞。
他倒是穿得厚实,暗红色的袍子虽然松垮,但里面明显裹了棉,领口还有一圈毛边,看着就暖和。
唉,她哪是来打工的,她是来被精准剥削的。
裹紧自己的衣裳,姜晚缩着脖子往小厨房跑,燕凌飞大爷似的跟在后面。
小厨房里倒是比外面暖和不少。姜晚点了灯,昏黄的光晕开一小片,灶台上的茶叶蛋是早上泡上的,到现在一天了,应该腌入味了。
她把锅端到灶上,重新生火热着。火苗舔着锅底,噼啪作响,锅里的卤汁慢慢冒起小泡,茶叶和八角的香味一点一点飘出来,混着酱油的咸香。
燕凌飞熟稔地坐下。还是之前坐的那张凳子,一条腿懒懒地支着,盯着灶台上的锅,闻到了香味他鼻子动了动。
姜晚又取了小锅,从水缸里捞出一块嫩豆腐。她手指头冻肿了,切豆腐的时候刀都握不住,豆腐切得歪歪扭扭的,大大小小。她看了一眼,懒得重来,反正吃进肚子里都一样。
很快,茶叶蛋和豆腐都热好了。
姜晚把茶叶蛋捞出来,盛进碟子里,端到燕凌飞面前。茶叶蛋的壳已经裂成了碎纹,卤汁渗进去,在蛋壳上画出深褐色的花纹,冒着热气,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她又把热好的豆腐捞出来,沥干水,倒进盘子里。淋上酱油又加了一勺辣椒酱,最后滴几滴芝麻油拿筷子拌了
拌,豆腐太嫩了,一拌就碎了几块,酱汁裹在上面,红油汪汪的,看着就有食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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