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道比想象的更险。
与其说是路,不如说是野兽在悬崖上踩出的、勉强能下脚的凹痕。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河谷,河水在几十丈下轰鸣,夜风吹过,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河水的腥气。
阿嫘走在最前面,手脚并用,像一只敏捷的山猫。她不时回头,伸手拉后面的人一把。风钧跟在后面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但脚下还是经常打滑,碎石哗啦啦滚落悬崖,好久才传来回响。
“小心点。”阿嫘低声说,“这里有一段特别陡,要贴着岩壁横移过去。”
她说的那段“特别陡”的地方,是在一处突出的山崖上,路只有一尺宽,脚下是光滑的岩石,长满青苔。岩壁向内凹陷,人必须紧紧贴着岩壁,像壁虎一样挪过去。
阿嫘第一个过去,动作轻巧。然后是风钧,他深吸一口气,脸贴着冰冷的岩石,一点点挪。身后,苍和三个汉子也跟了上来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声狼嚎。
悠长,凄厉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是狼群。”火低声说,“它们在附近。”
“别管,继续走。”苍说,“狼怕火,我们有火把,它们不敢靠近。”
但话音未落,又一声狼嚎响起,这次更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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